偌大的会议室只剩宁缺一人。
他再次长叹,耸耸肩,拎着笔记本回办公室。
不确定刚才自己是不是越界了,居然多嘴下属的感情问题。
他是钟忆和周时亦这段感情的见证者,他们恋爱的次年,他回国工作,不清楚他们之间后来发生了什么。曾经他们爱得有多深,分手后断得就有多彻底。
他和周时亦圈子不同,再没碰过面,倒是和钟忆成了同事。
宁缺刚在办公桌前坐下,邮箱有提示音,钟忆发来邮件。
他点开来,假条上寥寥几字,请假理由:希望有更多时间思考。
不到五点钟,钟忆离开公司。
从京和大厦的地库出来,她盯着前挡玻璃考虑数秒,最终没有右转回家,而是左拐并入车流。
从来没去过同心资本,她打开导航。
正值晚高峰,但她心里想着事,对堵车毫无知觉。
行驶至半路,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车内的安静,宁缺的电话。
“老板批了你三个月的假。”
“谢谢。”
“假期愉快,一切顺利。”
宁缺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补了后面那句祝福,明知她不可能主动联系周时亦,更别说主动和好。
钟忆说改天有空请他吃饭,工作上并没交接,她在家照样工作。
休假,不过是名义上的。
她若真休息三个月,爸爸肯定不放心,势必会放下工作在家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