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女人自然没办法回答村长的话,她艰难的转过头,看向了东方泋的方向。
猛然对上那一双眼睛,东方泋差点被吓到。
那是一个极具怨毒的眼神,仿佛床上的女人将所有的不幸全部赖到了一个刚刚出声的婴儿头上。
“这都第三个了,三个都是闺女。”外面走来一个上了年岁的女人,“她不行,杨儿,听妈的话,和小杨家换吧。”
“换多少都没有,不是娘们儿不行,是你不行吧,表哥。”外面走来一个醉醺醺的村民,他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自己不行赖自己娘们儿,表哥,太没种了也。”
“呵,我不行,难道你行?”村长冷笑反问。
“老三,别没大没小。”村长妈妈白了她一眼,“嘴下留点德,省的你到时候……”
“哎呦婶儿,您这咒人可够难听的。”醉鬼拍拍村长肩,贱兮兮的笑着问,“表哥,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正因为生的是女孩烦心,村长想着玩一玩也能发/泄一下。
“我能让你媳妇生男孩儿。”村长表弟不怀好意的笑了,“如果我让嫂子剩下男孩儿,你分的家产我要一半,如果是女孩儿,我分的家产全给你,怎么样?”
村长连半秒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