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全部松了口气,东方泋却狠狠皱起眉头。村民可能看不到,但东方泋却清晰的看见,那些无形的阴寒风浪并不是消散,而是混合进了草婆婆的声音里,被她收了回去。
下葬应该是完成了,村民们全都对草婆婆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见状,东方泋借助森林幽森的环境和坟包的遮挡,躲避了所有人的视线,并利用村长家后院的缺口回到了村子。
穿过村长家的前院,东方泋开始往下跑,心中不详的感觉越来越浓。果不其然,当她跑到第三阶梯的时候,发现了一户村民家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和与阿傩娜去世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空白挽联。
这是收留金穂的那户姓孙的人家,刚刚送葬的队伍里就有他。
东方泋推开虚掩的门,隐约的抽泣声传了出来,走进去一看,形容枯槁的紫薪正跪在那里,看着金穂的遗像哭泣。
里屋,睡梦中的婴儿传出呓语声,东方泋震惊问:“为什么?怎么这么快就生了?为什么生了男孩儿金穂还是死了?!”
“东方!”紫薪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哭着扑到她怀里,“你怎么才来?昨晚金穂突然生产,找了你们一晚上!!”
“焰爵差点死了。”东方泋叹了口气,将人扶了起来,“我和焰洱救下焰爵之后藏了起来。”
听到焰爵差点没了,紫薪惊恐的看着对方,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那、那他们……”
“放心吧,暂时安全。”东方泋拍拍紫薪的背,将人扶到椅子那边坐好又倒了一杯重阳茶给她,转身去屋子里看那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