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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梦境全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村民们不知掩埋了多少尸体,或许,掩埋的也不止尸体。

不过那些婴儿的哭声一路上由小变大,现在到了这里,却寂静得只剩水声了。

“那有一座木屋。”焰洱指向坑的另一端,“那木屋上好像绘制着什么东西?”

“是咒文。”已经能画咒文的东方泋对此熟悉无比,她深吸口气,“走吧,我们过去。”

走到近处才发现,不止木屋有咒文,木屋的周围的地面上也描绘了咒文,几个悬空的木架组成了通向木屋的路,免得从地面走过,破坏咒文的连续性。

门没有从外面上锁,东方泋和焰洱背着人进了屋,发现这扇门只有从里面才能锁上。

焰洱将焰爵放到了唯一一张单人床上,东方泋则将村长媳妇放到唯一一张椅子上靠着,才过来将门锁住。

屋内也满是那种特殊的咒文,不过从屋里的陈设来看,这间屋子大概率是什么人用来住的。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尘,而且因为木屋的背面是临着水边,整间屋子还泛着潮气。

屋内有一支蜡烛和一个可以取暖的炉子,旁边放着一些火石,却没有可以用来燃烧的材料。

山里本身温度就要低一些,她们守在婴骸巨坑,此时的温度已经不是低能形容的。还在昏迷的焰爵周身冰冷,除了心脏还在缓慢的跳动,心口有些余温,完全就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