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真的是你和村长生的?”东方泋问。
“有区别吗?”村长媳妇愤怒的瞪视着她,“好歹跟在村长身边,就不会有有色眼镜落在我身上,我还能作为一个体面的人活着,有区别吗?”
“哪怕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哪怕这里会随时送命,哪怕被不当人来对待,你还觉得自己是体面的一个人?!”东方泋故意用轻蔑的眼神打量对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你想要的体面吗?”
村长媳妇看着东方泋的眼睛许久,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忽然问东方泋:“你为什么没有被鬼胎寄生?”
东方泋想了想,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些鬼胎,是更想被重新生下来,还是更想得到本该得到的爱。”
听了东方泋的话,不止村长媳妇,就连焰洱都看向东方泋,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些鬼胎不得不选择投生,是因为它们被抛弃了。被无法保护它们的母亲,被嫌弃它们的父亲,被糟粕的观念,被束缚的思想。”东方泋又问了一遍,“它们畸形的认为,要投对性别才能得到爱,那么如果,有人让它们知道,无关性别,它们降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宝物呢?”
“那可是还没形成认知的鬼婴啊,怎么会懂这些?”大概是已经被鬼胎寄生,焰洱本能的就想反驳东方泋的观点。
“是鬼婴给我指明的方向,你和焰爵才能获救。”东方泋笑得有些讽刺,“不然,我和焰洱你一样,早已踏入错误的方向。”
“不,这不可能!”村长媳妇突然疯狂的摇头,“鬼胎根本不懂人情,不通世理,它们怨念很重,受本能的欲望驱使,它们只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它们想要降生渴望降生,它们会用一切手段寄生,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