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竟是抬腿就走,东方泋喊住她:“喂,我守了一晚上,没人换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草婆婆头也没回,指着跟着的瘦杆儿几人:“你们三个分一分,一个守白天,两个守晚上的。”
那三个村民显然不愿意,但却也不敢和草婆婆正面抗衡,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开始分守白还是守夜的人员。
东方泋得了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上跑,焰洱和焰爵还没出现,直觉让她觉得,这两个人出事了!
没用多长时间就跑到了村长家,里面安静一片,东方泋轻步走进去,推开了原本应该是焰洱和焰爵住着的偏房。
然而里面没人,除了一件画着咒文的棉衣散落在炕上,再没有其他线索。于是东方泋又去了正房,发现里面仍旧没有人。
整个村长的住处找了一圈,东方泋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守在下游的位置,并没有看到焰洱和焰爵他们,或者村长儿子经过。
她立刻意识到,这三个人应该进了山里!
东方泋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继续往上看似被堵住的路赶去。越向上爬土路变得更加的荒芜,四周植被丛生,但仍旧有一个违和的豁口。
豁口不算大,却也超过一个人的宽度,如果不是故意拓宽出来的话,这样的宽度……想起之前村民的话,东方泋几乎可以断定,那些棺材应该也是从这里运进山里。
从豁口进山之后,气温明显比外面要冷了许多,阴冷的凉意渗入骨髓,东方泋能够明晃晃的感觉到阴森的气息。
她低下头,地上的脚印很是杂乱,看得出来,这几日进/出这里的人不少,这下,想要从脚印辨认出焰洱三人的去向就有些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