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到的答案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算了,直接来吧。”东方泋说着,伸手扣住了棺盖,向上一掰。
“哎这哪儿——”
天稚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棺盖不但被东方泋打开了,还挪开了一条缝。屋内霎时间阴风四起,温度直线下降,明明是中午,日光已然如西斜一般,槟冰凉刺骨的寒意自脚底盘旋,顺着小腿一路攀升。
通关者们手中的香全部被吹灭了,棺材前面插着的香也摇摇欲坠,纹路和香都要先后献/祭,一众通关者们战战兢兢聚在一起,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天稚甚至开始诅咒起了东方泋:“东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都出事了你还那啥拼命?”东方泋推着棺盖,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天稚。
被掩盖住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香味再也压不住那股铁锈的味道。棺材里面全部被血染红,小杨媳妇的尸体就泡在血水里,这种连处理都懒得处理的方式,怕不是这俩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尖锐的哭啸从四面八方响起,小杨媳妇的悲鸣在屋内回荡,通关者们手中的香被阴风齐齐折断,他们捂着耳朵,眼神渐渐变得呆滞,没一会儿,鲜血从鼻孔溢出。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开棺。”东方泋见状决定说点儿什么,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仔细分辨着血水中混杂的物质,“他们告诉我你是难产死亡的,还说你未婚先孕,不知道和谁搞到一起,他们看你可怜才收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