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裹着村民提供的长长的厚外套,同紫薪站在一起交头接耳,并时不时的询问一下方酌什么事情。
东方泋走过去站定,挑眉问:“怎么?”
“东、东方,你看……!”说着,天稚敞开外套,突出的小腹展现在了东方泋的面前。
“你怎么……?”东方泋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姓卢的一大早回家看见她站在院子里听她说喂猫的事,“你昨夜也染上寒症了?”
天稚脸色苍白的点头:“接收我的那家人也是姓杨,寒症发作的时候,给我煮了重阳茶,我喝了一壶,然后跑了一晚上厕所,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紫薪叹了口气:“不止这样,东方你看。”
说着,紫薪也敞开了外衣,她的小腹比之前更大了。
“我的也是。”金穂的小腹同样涨得很大,甚至是这些人里面最大的。
“你们昨夜都遇到了什么?”东方泋严肃问。
“我们做了差不多的梦。”紫薪说道,“我们有的梦到了到底部铺满了白骨的乱葬坑,有的梦到了夹杂着碎骨的湍急水流,有的梦到了沉淀了许多漆黑头骨的深井,梦里有数不清的婴儿,它们被丢弃在这些地方,无人可依,无人理会,震天的哭喊充斥在整个梦境。我们的到来就好像它们的救命稻草,它们拽着我们身上所有能抓到的地方,将我们拖入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