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穂抖着点点头:“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桶里有什么?”
“没有,我从厨房带过去的就是空桶,旱井也没有水,提上来的也应该是空桶。”东方泋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金穂,“桶里有东西?”
金穂简直快要哭出来:“我以为你是捉弄我们对你们不好,所以才骗人,我晚上实在太渴了,就去找东西准备接点水,井里没水,厕所里的水能弄点也好。只不过我太害怕了,厨房有只有丝丝不太透亮的火光,我没敢进,从门口拿了桶去厕所接水,然后发现你没骗我们,我只好用手接了点喝,喝完之后想提桶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只手骨!!”
她压抑着声音,却尖锐得仿佛要刺破喉咙穿透出来:“我吓得赶紧跑了,不小心还把桶踢到,但是今天去厕所的时候,那个桶竟然不见了!!”
“你怎么现在才说?”东方泋有些生气,错失了机会,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对荒宅进行探索。
“我回去之后就病了,我以为我要死了。”金穂吸了吸鼻子,“不过好在你把我救回来了,谢谢你。”
东方泋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叹气:“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那个姓孙的看起来已经不耐烦了。既然规矩是除了村长家之外一人一间,肯定有什么原因,你身体不舒服,记得多警醒点儿。”
金穂感激的点点头,在孙家不耐烦的眼神下赶紧跟着走了,东方泋随后也跟着卢姓人家走了。
路上,东方泋随意攀谈:“村里的人都不是一个姓啊,我认知还停留在保守阶段,以为一个村就是一个大姓。”
卢姓人家仿佛因为能接待贵宾而感到高兴,他笑呵呵的:“以前也是大姓,不过后来外姓人来的多,有一些留了下来,渐渐也有了其他的姓。不过我妈是土生土长村里人,我爸是外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