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洱啧了一声:“除了远处的水声,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言,东方泋听了听,村子里除了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山里传来的鸟叫声,确实就只剩下远处的水声了。
“而且,村民一个没路面,但却有好多人在偷偷窥视着咱们。”焰洱又道。
方酌也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昨夜听到许多啼哭声,不可能白天一点声响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东方泋看看俩人:“你们不是应该知道死亡条件吗?现在这种情况没听说过吗?”
被这样问,焰洱和方酌多少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方酌讲:“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有关重阳村祭祀的,说是那时候必须按照要求做,不然绝对死。”
焰洱也点头:“没错,守序区有关重阳村的就只有这些,还有那些侥幸能从这里出来的通关者反复强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就没了。”
方酌差异的看向焰洱:“还跟你说了这些呢?”
“是啊,你没听说过?”焰洱问。
“我也没听说过。”一言不发的天稚冷不丁蹦出一句。
方酌纳闷的摇头,就见故意放慢脚步的紫薪和金穂此时也加入进来:“我们也被叮嘱要保护好自己,所以一路上都没敢说话和搭腔。”
走在前面的焰爵突然说:“方酌和我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