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泋过去将热茶倒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喂进对方嘴里。金穂神智不清,吞咽都有些困难,一杯茶水好久才喝下去。
不过随着杯中重阳茶的减少,白霜肉眼可见的在消退,金穂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这是要清醒之前的征兆。不过一杯茶下肚之后,她还是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周身依旧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散发着寒气。
“再来一杯。”
“实在不行,给她喝一壶。”
“对,我喝过之后,确实感觉还不错,到现在也没生命危险,重阳茶应该没事。”
跟着东方泋进来的其他人见状,不由纷纷建议。天稚不敢说话,而是待在一边,皱眉看着金穂。
“这真的是寒症吗?”他咬着手指,表情是一种惊疑不定的恐慌。
“为什么这么问?”焰洱转头问。
“她昨晚好像出去过。”天稚艰难回想,“但不知道是我做梦还是现实就是这样,昨夜婴儿的哭声很吵,我蒙了头,迷迷糊糊感觉到的。”
不管是不是寒症,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先让当事人清醒过来。只要金穂能够清醒,其他问题也就水落石出了。
直到一整壶重阳茶灌下去,金穂才睁开眼睛。讽刺的是,从昨夜到现在只有她一人摄入了水分,她现在看起来是这几个人里面最水灵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