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笑着同他们道了别,然后半拖半拽的将那名妇人带走了。
等人走后,不知名男人重新把门关上,坐下来继续用餐,紫薪却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不行,噎的难受,我不吃了。”紫薪艰难的走了几步,喘了口大气。
“黑色的是山芋粥和没拖干净壳的米一起熬得,因为糊了才黑,可以喝。”东方泋见众人宁可噎死也不碰那个粥无奈的解释,“人家对咱不错,里面还放了黄糖。”
说着,东方泋率先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带着焦糊苦味,但又甜丝丝软糯糯的粥,成了这一餐饭食中,最令人有食欲的存在。
有人表率,剩下的人动手快极了,不一会儿一大碗粥就抢没了。只抢到碗底一点的方酌‘啧’了一声,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一口喝了个干净。
“也不给弄点热水喝喝。”不知名女人抱怨,“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连水都没有的世界。”
“那是你经历太少了。”闭眼假寐的男人冷哼一声,“劝你少说点话,少点情绪外放,别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女人还想说什么,被焰洱打断。
“够了!吵架出去!”焰洱不耐烦,“火炕不是你们烧的,饭也不是你们做的,探查你们也没干,刚刚让你们找蜡烛也不愿意,我们完全有资格让你们从这间屋子里出去,知道吗?再惹人烦,都给你们扔出去。”
焰洱的长相偏冷,眉宇之间自带一股英气,此时一皱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流露出来,有点不怒自威的焰爵的影子,别说,挺能唬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