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全黑,应该还好点?”焰洱向焰爵求证。
焰爵叹了口气:“我们和你一起下去。”
东方泋猛摇头:“不不不,必死的话你们还是算了……”
结果焰洱揪着东方泋的袖子就将人拽下了车:“下就下吧,磨磨唧唧的,我保护你。”
东方泋:……
谢谢啊!
三人下了车,天色渐晚,因为阴天的关系,没有任何光源的环境已经黑了下来。
司机见他们下来,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缺了三颗门牙的黄褐色牙齿:“哎对,下来看看,伸伸筋骨,这水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流干净,备不住要等到半夜了,多憋闷的慌。我给你们把车灯开开,不怕啊。”
司机打开了射灯,穿透了稀薄下来的水雾,隐约的照射出湍急的水流中夹杂着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东方泋只给了个耳朵听,她看着更前面一点的地方轰隆的山洪飞溅而下,浑浊的水流遮盖住了路况,哪里有半点桥的影子。
“看得清吗?看不清还能再靠前一点。”那司机不知何时走到了东方泋身边,离她很近,“再往前一点也没危险,山洪只局限在桥那一块儿,不太近就行。”
东方泋还没来得及转头,被一旁的焰洱一把拽了过去,只听焰洱冷声道:“我们知道了。”
“害,我就是想让您们能多了解一下情况,方便以后的考察。”司机意识到焰洱的防备,悻悻的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