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每说一句话，东方泋心中那种压抑的感觉再度袭来，随后，她下定决心开口：“可是查理，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呀。”

‘嗙’的一声，查理捏碎了东方泋的房门把手。

黑而尖的指甲穿透白色的手套刺了出来，查理缓缓地缓缓地裂开嘴角，露出一个狞笑。

“我很开心。”查理一步一步向东方泋逼近。

“你不开心，因为你笑起来很难看。”东方泋看着对方渐渐扭曲的表情，边退边道，“你的笑容看起来僵硬、虚假，像一坨腐烂的泥巴，难看丑陋得令人生厌。”

查理：……

“真正的笑容是阳光的、欢乐的、发自内心的、有感染力的。”东方泋继续在危险的‘钢丝’上旋转跳跃，“假装的笑容是开心吗？放弃自我顺从的笑容是快乐吗？强迫别人必须快乐而得来的快乐，这就是你所谓的快乐吗？”

查理疯了一样冲了过来，黑色的指甲像五柄锋利的利刃向东方泋的脸抓了过来。

东方泋站着没有动，她想赌一把，赌她刚刚的猜测，如果查理和斯麦尔指间真的是对立方，一旦查理想要直接做一些什么，斯麦尔绝对不会允许。

就在她的眼球要被黑色指甲戳烂的时候，外面传来青年的声音：“查理！不许对客人无礼！”

东方泋：！！！

她赌对了！

黑色的锋利指尖就悬停在东方泋眼前，再近一毫米就要将她的眼球戳个对穿，但是斯麦尔的及时出现制止了他。

银白色的面具出现在门口，东方泋看不到对方表情，但从语气上判断，斯麦尔对查理的行为非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