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不知从哪儿传来孩童呓语般的笑声，它的声音稚嫩却嘶哑，而且发音还不是很标准，好像嘴有点儿漏风。

“不要被发现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乖孩子要上床睡觉，不要到处乱跑。”

声音接二连三，感觉就是从这个浴室里发出来的。

“那你不睡觉在干什么？”浴缸里的东方泋猛的睁开眼，‘哗啦’一声水花飞溅，等站在地面上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面对着浴室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小鬼：……

“还有，刚刚给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你倒是真沉得住气。”东方泋看着镜子里浑身泛青的小鬼，心说这家伙专门找薄弱的时间下手。

小鬼：……

“乖孩子要上——”

东方泋：“那你半夜三更出来闹腾个啥？”

青皮小鬼：……？

啊啊啊！这人好烦啊，要杀死她！

青皮小鬼被激怒，伸出带着尖锐的爪子，手指刚出来一半，东方泋挥起一拳，直接把镜子打碎了。

小鬼：？？？？

“乖，听话。回去睡觉。”说完，东方泋转身扔下镜子里那东西就走。

青皮小鬼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尖锐的指甲刮到镜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啊……啊……”

与此同时，东方泋感觉自己还隐约听到其他的‘啊、啊’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