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白瞬间了然:“你怀疑,我们走过之后,这里的路会闭合,长满枯萎玫瑰?”
杞吟点了点头。
“你干什——啊!”前方突然传来混乱,是丹杰尔的声音。
落在后面一些距离的几人快步跑了过去,发现丹杰尔被推倒在枯萎的玫瑰花丛中,满身血迹。
最前面带路的查理停下,阴森的转头看过来:“看来客人们还挺精神的。”
说完,又看向了刚刚喊累的东方泋。
“他怎么摔进去的?”杞吟绷着脸问。
“走路不小心摔的呗。”酒德力心不在焉的回答。
“要不是你绊我,我怎么可能摔倒!”丹杰尔已经被卡缪纱拉了出来,他全身都布满了玫瑰的尖刺的划痕,除了伤口过多血迹有些可怖之外,没看到任何的异常。
“呵,新人挺会血口喷人,把自己的过失强加于别人。”酒德力挑眉看着他。
杞吟不想理别人的心思,她皱起眉头,想起从东方泋那儿了解到了有关玫瑰坟场的信息疑惑的看了过去,发现后者同样在纳闷。
于是东方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包医用消毒巾,走过去递给卡缪纱,然后问丹尼尔:“除了被划伤,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丹尼尔自然没什么好气儿:“你管这叫划伤?如果我没避开要害,下场不是瞎就是死亡,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