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突然又震颤了一下,酒瓶破碎后洒出来的各种酒液突然激射出无数条线,那些线极细,仿佛钢丝一般,根根钉射在墙上。
而躲在酒柜后面的安多亚和多利则成为了第一批受害者。
“啊!”多利惨烈的叫了一声,他半个手掌被酒液形成的钢线削掉,突然又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短暂的离开了掩体,小臂又被南瓜碎屑穿透。
“多利!”安多亚突然将怀里的熊扔了出去,替她挡了一波纸刃和大南瓜,然后她将多利拖了回来。
“安多亚,那是你保命的——”
“闭嘴!”安多亚焦急的看着多利的伤势。
被削掉半个手掌还好,止住血就可以去守序区接受治疗,可被陨石南瓜碎屑穿透的小臂已经被烧得露出了里面的白骨,并且骨头已经被碳化,没过几秒直接碎成了黑色粉末,更令人不安的是,灼烧还在向上蔓延。
还在寻找解决方法的东方泋见状,向多利的位置移动,纸刃和陨石南瓜在她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些钢线也被经过的东方泋直接手刀截断。
房间又猛然震颤了起来,原本毫无规则的纸刃和陨石南瓜开始对东方泋展开攻击,钢线如同仙人掌一般炸开黑色的尖刺。
欧陆躲在两根钢线中间,被黑色的尖刺刺到,黑色的液体顺着尖刺注入体内,强烈的不适令他慌乱起身,一把拉过从他身边路过的东方泋,将她挡在了身前推着她往钢线少的墙壁那边走。
东方泋正焦急的关注多利那边的情况,以及震颤的房间带给她的一种危机感,是来自这里即将崩溃的危机感。结果突然就被当盾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