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不过,在被自家君主的奇葩神经折磨过几千年以后,这两位最大的优势就是能沉得住气。所以他们默不作声,只是听着老登饶有兴致的盘问:
“私下里交易的任务?所以你要解决的那个‘道君皇帝’,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他对靖康之耻负有直接的责任。”
老登倒是在地府里隐约听过靖康之耻的赫赫大名——据说这就是让老赵家颜面扫地、整个历史为之剧烈震荡,余波数百年不能平息的重大事件;但他也只限于“听过”而已了,毕竟隔了一千年实在已经没有什么消息渠道了:“什么责任?”
穆祺沉默了片刻,干巴巴开口:
“可以不细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最近几天睡眠不好。”穆祺很诚实:“我怕说得太细会强烈刺激神经,那就很麻烦了。”
……好吧,这个理由也算充分,老登宽宏大量,没有再做细究,姑且只把原因归类为“道君皇帝太过混账”,他咳嗽一声,换个角度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