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么?”
中常侍:你没完了是吧?!
中常侍勃然大怒,不可遏制,于是愤恨地瞪住王某,尽表忠贞爱主的决绝与义愤——然后咬牙开口:
“圣意渊深,非臣下可以揣度。”
王某似乎冷笑了一声(应该是错觉吧,他怎么敢冷笑呢?),直接开了口:
“那我也要去。”
中常侍:??!!!
宦官再也不敢接话了。按理讲他应该立刻爆发怒斥这藐视圣旨的狂徒,表现天子随从凛凛不敢侵犯的忠肝义胆;但不知怎么的,辱骂的话语明明已经在心中酝酿数回,可只要看到王某那张漠然冷淡毫无表情的脸,却总有一股寒意自天灵感水灵灵的灌下,瞬间浇灭所有的胆气,只余一种莫名的、难以解释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