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祺愣了一愣:“没有人指使,我们是穿越过来解决问题的……”

天子自动忽略了那什么“穿越”之类的屁话,他主动放柔了声音,试图软化态度,说服对手:

“不要怕,只要你们说出背后指使,那朕指高皇帝长陵为誓,一定不会追究你们。你们犯不着替别人挡着,告诉朕。”

穆祺尚未开口,刘先生已经不耐烦了:“你听不懂吗?‘没有人指使’!再说,又有谁能把手脚做到这个地步?你也该动脑子想一想!”

天子还是没有理他:“谁指使的你们?谁——谁能对禁中的布置这么熟悉,对朕的起居这么熟悉?难道——难道是淮南王透露的消息?”

“刘安没有那个脑子。”刘先生道:“再说,我已经明确解释过了,我之所以对禁军的防卫这么熟悉,是因为我就是‘你’。”

“对禁军的防卫很熟悉……”皇帝费力喘气,抵御残余药物的效力:“是——是丞相叛乱?薛泽,薛泽……”

“薛泽没有这个胆子。”刘先生翻了个白眼:“况且,就算是薛泽叛乱,也不可能连你藏匕首的位置都知道吧?你怎么就不信呢?”

天子稍稍沉默:

“薛泽确实不可能知道——那是中常侍泄的密?”

“中常侍能知道什么秘密?”刘先生有些不耐烦了,干脆冷笑一声:“你这一回在上林苑生病,一半是因为风寒,一半是因为牙疼;但牙疼是你熬夜吃冰饮自己整出来的病,因为是享乐无度,所以不好对外面说——这也是中常侍能知道的吗?”

天子沉默的更久了:

“……所以送消息的是后宫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