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霍:????
虽然千般迷惑、万般茫然,但作为被排除在宫变计划之外的生瓜蛋子,两人还是只能老实闭嘴,继续写稿。
然后,然后他们就完全蚌埠住了。
如果说前面的内容只能叫“过于锋利”,那在简单的几句铺陈之后,奏章的走向就简直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什么叫“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什么又叫“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难道——难道你还打算用秦始皇帝来影射当今天子吗?
“喔,这是借鉴的后世《阿房宫赋》。”穆祺很高兴的向两位懵逼的大将军介绍:“大致描写的是始皇帝营建阿房宫的经过。我保留了其中的精华,我认为,只有保留一部分精华,天子才能知道我的用意……”
长平侯、冠军侯:……所以你真是打算用秦始皇帝来阴阳怪气当今天子是吧?
总之,长平侯当时是倒吸一口凉气,拉着外甥撒腿就跑,生怕被这个疯批沾上了——大汉就是靠反秦起家的,你指着当朝天子的面拿暴秦做比较,和刨他祖坟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