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不过一米多高,稍微垫个石头就能看到院子里面的情景,大门上的县衙两个字经过风吹日晒,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推开县衙大门走进去之后,两旁种的竟然是椰子树,顺着中间的碎石铺成的小路往里走,就是县衙大堂,大堂中间摆着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
“你们找谁?”一群人走到大堂的时候,才从后头的门房里走出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我是新上任的县令,请问主簿在吗?”焦仲卿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调任文书。
老人家接受文书看了几眼,才激动地道:“大人你可来了,我们珠崖州可是多年没有县令了。我就是这里的主簿,我们可是等你好久啦。”
老人家一边说着,一边把焦仲卿一群人往里迎接。
大家顺着他的指引往后走,从大堂后面两侧各有一座门房,里面大概是衙役们的休息处。门房后头有座屏门,屏门后面是一排的屋舍,大概有五六间,想来这里就是县令及其家属的住所了。
“大人,这里就是给你们准备的住所。这几间房子都是收到您的调任文件时候衙役们自己盖的,都是新的。”主簿很是激动,一边走一边给大家介绍。
珠崖州实在是太偏僻了,一般人都不愿意来这里,久而久之,连朝廷都不愿意派人过来。只有岭南那边的官员,隔个几年来这边巡查一番,算是管理了珠崖州。
“我们这里的百姓不多,大家都是乡里乡邻,几乎没有恶性的事件发生。我们珠崖州最大的问题就是要解决生存的问题。”主簿一边说着一边给焦仲卿做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