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和杨忠是没有领结婚证的,他们所在的村子太偏僻了,一般办了酒就算是结婚了,很少有人会去领证。
所以她和杨忠要解除关系倒是简单,离开这个地方就行了。只是几个孩子,毕竟和他有血缘关系,以后杨忠要是起诉她们,要求她们给他养老,几个孩子也拒绝不了。
司露要先留一手,万一以后孩子们发达了,杨忠再找上来,也可以凭着这份凭据不用给他养老,大不了就按照国家最低标准给他抚养费。反正不会被他用孝道压着就行。
杨忠也是气急了,再加上村里人都没有什么世面,谁也没想到司露能想到那么远以后的事情,只以为她是要争一口气。
村里很快就把证明写了给他们,一式两份,杨忠和司露还有村长等见证人都签名摁了指印。
司露超额完成任务,拿到证明后,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
临走前,杨家老太太还拦着她们母女五人,要检查她们是不是偷偷带了钱走。原身的几十块钱早就被司露放到空间里了,孩子们原本就没有钱,所以检查的结果自然是分文没有。
司露还特地找了王家婶子做了见证,把几件打补丁的衣服一件一件翻给她们看。相信今天过后,杨老太太的名声又能更差一点了。
离开杨家后,司露带着四个女儿往山下走,大丫和二丫轮流抱着四丫走,司露一个人背着三个包袱。
“妈,我们去哪里?回外婆家吗?”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大丫忍不住开口问道。
司露叹了一口气,娘家是回不去了:“我们去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