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在村里守了十多年的寡,平时除了干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靠着夫家留下的家底日子还过得去。因此作为一个寡妇,她在村里的名声也还不错。
罗水富听到司露提起翠花,脸色瞬间变白。他知道自己瞒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有些聪明人听到司露说跟陈氏有关,又提起翠花,再看到罗水富的脸色。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
陈氏还没反应过来呢,嘟嘟囔囔地:“我跟那个小寡妇能有什么关系。”
“翠花拖我们家给她带打胎药。”司露直接放下关键的一句话。
没等众人惊愕的表情收回去,她继续道:“她跪在我们家大厅,说她和水富有了首尾,肚子里揣了个孩子。”
“啊!!!”陈氏听明白司露说什么后,整个人朝身边的罗水富扑了过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个畜生。”陈氏在此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拿捏罗水富是妥妥的。
她娘家强势,家里兄弟多,罗水富平常有点什么事还要指望她娘家兄弟帮衬。
和村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嫁过来这么多年没生一个孩子,罗水富都不敢对她大小声。
“住手,住手。”族里其他人看到罗水富被陈氏骑着打,样子实在是不雅。简直有损家族脸面,立马上前把两人分开。
“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陈氏被拉来了还没完,歇斯底里的冲罗水富喊话。
罗水富低着头不说话。
“真的假的。你们把翠花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司露说的当然是假的,翠花当然没有来求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