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提起罗水生的往事,族里的老人有些良知的都羞愧低下了头。
水生小时候赶上天灾,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族里也没帮上他什么忙。他一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长大了。
罗水生一路过来的苦没人知道,现在好不容易置办下一份家业。人又这么莫名其妙走了。
想到这里,和罗水生差不多年纪的人也都心有戚戚焉。
“水富啊,我看就算了吧。你还年轻,说不定明年就有自己的孩子了。”罗水明作为他们家的隔壁邻居,罗水生在的时候没少帮他家买东西卖山货。
原先司露本人都没开口,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这会也终于找到机会劝道。
罗水富眼一横,心想我都三十多了,你罗水明都四个孩子了,怎么有脸说我还年轻的?
“是啊,俊文都这么大了,人家跟家里有感情,你过继过去孩子也难受。还不如找个小一点的过继,养大了也亲。”王山根作为罗水生生前的好友也开口劝。
“我现在这把年纪了,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要过继还是自己罗家的孩子好。”罗水富不听劝,咬死要过继罗俊文。
其他人见他这个样子,似乎谁劝他,他就要恨上谁。也都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王山根还想再说几句,司露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
“我家水生尸骨未寒,你们就逼上门要过继他儿子。”司露讲到这里,恰当的带上哭腔。
“你们也别说我不通人情,我家水生魂还没走远呢。你要过继俊文,我把水生叫回来,只要他同意。我就不反对。”司露期期艾艾着边哭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