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司露都懒得动手。示意阎肃的手下把他的嘴封住,司露带着陈映真离他原点。陈映真原先还想替徐善求情,看到他这副癫狂的样子也不敢再开口。
“不管他有没有伤害你,他买了你就是错的。你不能因为一只狗没有把你咬出血,就觉得它咬人的行为没有错。”司露看到陈映真的表情跟她说道。
陈映真之前在徐善面前的表现也是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怎么会不理解母亲的意思。
“妈,你现在是好了吗?”陈映真站在司露身边小声问道。
司露一直牵着她的手给她安慰:“是的。我原先就是出车祸导致脑子出问题了,上次跑出去后,我又不小心摔到了,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子也清楚了。幸好我这些年的记忆都没有忘,也没有忘记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被拐卖了?”陈映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被拐卖后,母亲会来就她。她还以为自己和母亲这辈子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司露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道:“是老天保佑,我去学校找你找不到,后来遇到阎肃在找他妹妹,机缘巧合知道你有可能和她一样被拐了。所以跟着他一起来找你。”
陈映真觉得母亲说的话都过于匪夷所思了一些,不过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这一切。
第二天,多玛村晒谷场上,头一天晚上被绑上的村民都醒了过来,包括那些被拐卖的女人。
那些被绑的村民一开始骂骂咧咧,直到发现几乎全村的人都被绑在这里,站在一旁的男人们手里都拿着砍刀的时候,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