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清晨,虽说安静,也有那些早起出门忙碌的人们。
比如隔壁正在喂鸡的李婶,和对面那屋子正拔了一把葱回来打算煎蛋的王大姐。
文母感受到邻居们扫射过来的好奇视线:“你瞎说什么?你哥那是借你的钱,下个月就能还你了,他那个投资早就开始赚钱了。”
“你可别听他瞎说,他哪有正经投资的生意,他的钱都投资到县里的赌场去了。我前几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看到他偷偷从你房间拿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出来呢。”司露一点也不在乎家丑不可外扬的忌讳,反正又不是她的家丑。
她走到门口的院子,抓起一把米糠,假装喂鸡,嘴里大声地嚷嚷着。
文母原本对她的话不放在心上,这会听到她说的有模有样,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忙转身回自己房间。
“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去妈房间了。还有,我怎么没有投资了,我投资我兄弟在外省开的超市,超市你听说过没有?我那个超市几百平米,以后每个月都有的分红,我差你那点钱?我是看你是我妹妹,现在无依无靠的,才想着带你发财。你要这样,下次分红了我把钱都给你,你以后自己过日子去。”文金宝听到司露的话,也穿上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周边的邻居们也不好空着手站在那里围观,都趁此机会拿着凳子端着碗在自家门口吃起饭来,相互之间还要问候几句:
“吃早饭哪?”
“是啊,你家也这么早做好了?”
“对,外头空气好,凉快,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