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底,也只是少 5 分,我知道你血厚,5 分对你造不成威胁。”田维基道。
郑培文失笑,因脸色苍白而显得黑亮的眼睛往病床旁端坐的两位工作人员身上转了转,“摄像机还在工作,维基怎么老聊敏感话题。”
田维基也跟着往旁边看了看,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境,道:“大局已定,没什么不好聊的。”
郑培文收起笑容,“大局是什么?”
田维基耸耸肩,“我出局。”
这时,丁漾出现在病房门口,身边跟着队医,和跟拍摄像。
两方相见,又是一番例行问候,田维基注意到郑培文像是累了,主动担负起给两边同步信息的责任。
因为后续录制不再有需要耗费体力的项目,经过医院老医生看诊、判断,丁漾被允许继续参与录制,和郑培文一样,同处于观察期。
岛上医院有食堂,临近午饭时间,工作人员替三位男嘉宾打了饭,三人凑在一起吃盒饭。
田维基左瞧瞧,又看看,约莫是离别将近,心潮十分澎湃,直言道:“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跟你们这样素不相识的朋友,变成难兄难弟。”
郑培文胃口不好,听他说话,轻笑了一声,转将盒饭放去一边,道:“百科这是喝了几两酒?”
丁漾闻言也笑了。
三个人到底是熟悉了,听郑培文揶揄自己,田维基也不着恼,道:“我重感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