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告诉他,郑培文还在医院观察,至少到目前,没有什么突发情况。
田维基又问郑培文状态如何,有没有想要回来继续比赛的意思。
工作人员嘴里叼着根烟,在听对讲机布设点位,闻言立刻摇头,“没听说有这种意思。”
田维基半信半疑,试探道:“或者,我能不能直接跟他通个电话?”
工作人员这才抬眼看向他,似是认真想了想,道:“我去申请一下。”
田维基迭声道谢。
不知道是不是接连有两位嘉宾受伤,节目组忽然变得很有人情味。对田维基要求的这通电话,他们很快响应。当然,这通电话需要摄像机下进行。
生活在摄像机下近四周,田维基已然适应拍摄,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一种表演型人格,说话做事,能够提前想到镜头在,半真半假地展露自己。
电话接通,郑培文的声音先传过来,带着这个人独有的轻快,“喂,百科。听说你很想我。”
田维基失笑,大方承认道:“是有点,队伍里少了你,变安静了好多。”
“没办法,我必须先活下去。”
田维基瞬时收起笑容,“伤势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