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专家组及时作出判断,嘉宾们不宜继续溯溪。眼下状况是节目组和嘉宾们共同的难关,节目组完全尊重专家建议,拍摄也因此暂停。郑培文穿了专业溯溪长裤,伤口没见血,但因为他没看清蛇的样子,无从判断咬他的是不是毒蛇,需要观察。等待的时间,医疗队在和节目组、专家组商量接下来的处理办法,以确定伤者是否转移。
山间普通的阵雨,雨势不大,户外专家们还是尽显其专业素养,在最短时间内用防水布搭了个临时避雨的雨棚,郑培文被勒令静坐观察。田维基陪坐在一旁,他摘了墨镜和帽子,一向鲜艳的脸色此时略显苍白,如果是在平时,田维基必定要揶揄几句,再听另一边工作人员的讨论,哪有调侃的心情,只希望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喂,百科。”郑培文突然道,“你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都被蛇咬了,你少说几句话吧。”田维基道。
郑培文失笑,视线往工作人员那边快速掠了一道,“我那只宝箱可以送给你,反正我也走不完了。”
“一只宝箱,能顶什么用?”田维基随口道。
“一只宝箱,”郑培文收起笑容,“可以让你至少拿 5 分。”
田维基没作声,转头看向他,探究半晌后,他低声道:“我早就想问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怪,说话、做事,都很怪,心不在焉、一反常态。”田维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