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郑培文淡淡道。“你对我不来电,方便交心。”
“说得好像你对我来电一样。”谢笑颖一边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束起,一边道:“奇怪,我们都能交心了,为什么就是不来电?”
郑培文耸耸肩,“所以我说这个时代,爱情已死。人跟人来电,交心不是前提,甚至不是必要条件。”
谢笑颖下意识想反驳,转念想想,又觉得没错。
“不过也因为爱情死透了,遇到来电的人,才更觉得珍贵,更放不下……吧。”说出最后一个语气词前,他看着她的表情,作了一段时间停顿。
谢笑颖没有回视他,率性道:“我知道节目有攻击玩法,也知道你是一个目标导向、攻击性很强的人,我还知道,张越海的出局,有你的‘贡献’。你不用这么仔细观察我,我不怕被你发现什么。”
郑培文凝视她良久,忽然自顾笑了,转头继续看海。“你是一位强者。”
谢笑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下文,禁不住问:“强者,然后呢?”
“先声明,我下面说的话,没有冒犯的意思。”郑培文换上少见严肃的语气道,“我认为,你的意愿,或者说参加节目的动机,不在节目里,而在之外,所以你可以很坦然地承担一切不利结果。这一点,张越海和你一样。我确实向他发起过‘攻击’,这是节目规则,我认为无可厚非。”
“当然。”谢笑颖立即道,“我刚才那些话,也没有冒犯的意思。”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谢总刚刚那些话,是在给我道德压力,好让我放弃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