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意思,却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潜意识还是有那个意思。”郑培文一边专注料理自己的脸一边道。“维基,时代变化很快,我们应该拥抱变化。建议你从接受男人可以穷讲究开始。”
客观来说,这是一段大空话,对田维基而言也不怎么中听。郑培文有其独特处理语言的方式,愣是把听似说教的内容变成了朋友间的趣谈。反正田维基听完,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从善如流道:“ok,我接受。”
不知道为什么,乔安娜却不喜欢见郑培文占上风。刷完牙,她接话道:“维基只是不会表达,他钻研厨艺,热爱收纳,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用实际行动拥抱变化了。如果只是观念上的进步,附和大流,远不如维基这样实在。”
郑培文本来在照镜子,闻言稍稍偏头,凝视乔安娜半晌,道:“我们现在是在打辩论吗,乔同学?”
乔安娜耸耸肩,“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老实人。”
“哈!”郑培文发出一声哂笑,转面向前方田维基,“维基,她说你是老实人。”
田维基看看乔安娜,又看看郑培文,道:“我相信安娜这是在夸我。”
乔安娜拍拍自己胸口,做了个“你懂我”的手势。
郑培文笑着摇头,“你们一个老实人,一个好学生,天生一对。”
乔安娜朝他做鬼脸,心情大好。
同样的晨间时光,谢笑颖在享受跑步。没有运动手表,她没法实时配速,加上盘山公路大量坡道,乡间小路路况又复杂,一圈下来,没怎么跑,大部分时间是在快走。好在山里空气清新,晨跑体验完胜城市公园,更遑论窒闷的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