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画具——那是温翎的!
她的素描本被撕得粉碎,散落在污秽的地面上,那些充满灵气的画稿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更触目惊心的是,几张明显是温翎近期创作的设计稿草图,被用图钉,以一种充满亵渎意味的方式,钉在了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边缘!
图稿上那些流畅的生命线条,此刻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无比讽刺和悲凉。
而站在手术台旁,背对着门口,正对着图腾中心低声念诵着晦涩咒文的,正是江砚!
他脱掉了舞会上的白色礼服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衬衫的袖子被高高挽起,露出的小臂上,竟然用同样的暗红色颜料,绘制着与地面图腾呼应的、扭曲的荆棘纹路!
他手里捧着一个造型古怪、仿佛由某种黑色骨头制成的碗状容器,里面盛放着粘稠的、散发着甜腻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随着他低沉而狂热的念诵声,那碗中的液体如同活物般微微荡漾,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祥的能量波动!
昏黄的光源来自手术台周围点燃的几根粗大的白色蜡烛。
烛光摇曳,将江砚的身影投射在布满霉斑的墙壁上,巨大而扭曲,如同真正的魔鬼!
也将温翎绝望无助的脸映照得更加凄楚!
“快了…快了…”
江砚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贪婪,他停止了念诵,转过身,将手中的骨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图腾中心、靠近温翎头部的位置。
他俯下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轻轻抚过温翎泪湿的脸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别怕,我的小玫瑰。很快,你就不再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