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追光徒劳地追随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最终尴尬地停留在空荡荡的角落。

全场的掌声和议论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凝滞,只剩下乐队不合时宜的、略显滑稽的爵士乐还在继续。

高台上,江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沉到极致的冰冷。

他看着姬蘅护着温翎离去的背影,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充满了被当众狠狠打脸的暴怒和更加浓烈的、毁灭性的占有欲!

沈昭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既为姬蘅的决绝和守护感到震撼,也为她们彻底暴露在江砚这个疯子视线下而忧心如焚。

她看着高台上江砚那阴沉到可怕的脸色,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荆棘之路,已然铺开。

而那朵被守护的玫瑰,已然成为风暴的中心。

姬蘅将温翎护送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室走廊尽头。

“在这里,别动。”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温翎惊魂未定,下意识地点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泪光和深深的依赖。

姬蘅没有停留,转身,朝着与舞会喧嚣相反的方向——通往实验楼的僻静楼梯走去。

她需要冷静,需要处理掌心撕裂的伤口,更需要…思考下一步。

冰冷的杀意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血管里奔流,掌心黏腻的温热感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控。

实验楼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