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看向姬蘅身后那个安静的、仿佛一碰就碎的温翎,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心底成形。
既然你姬蘅这么在意这个小兔子,沈昭也这么关心她…那就让这只小兔子来承受他的怒火吧!
他要让姬蘅和沈昭都尝尝,她们想保护的东西被摧毁是什么滋味!
江砚眼底的阴鸷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对着沈昭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好,很好。昭昭,你总是这么…正义。”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阴沉地丢下一句:“把赵宇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拖走!”
便带着一身低气压,转身大步融入了舞池的喧嚣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一场风波,在沈昭强势介入下,暂时平息。保安迅速清理了狼藉,乐队重新奏响音乐,舞会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浮华与欢乐。
沈昭松了口气,但心底的弦却绷得更紧。她刚才清晰地捕捉到了江砚最后看向温翎时,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恶毒和疯狂!
那绝不是善罢甘休的眼神!
她转向姬蘅,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凝重和警告:“阿蘅,你看到了?他盯上温翎了!那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姬蘅依旧沉默。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银色面具下的目光,越过沈昭担忧的脸,再次落在温翎身上。
温翎正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单薄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的惊吓显然并未完全平复。
姬蘅冰封的眼底,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