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情绪波动分析:群体性仇恨值持续峰值。绝望指数:90。对宿主的人奸认知固化度:999。】
kpi-777的评估冰冷而精准。
厚重的合金门外传来解锁的机械声,沉重而缓慢。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足够一个人侧身进入。
走进来的不是荷枪实弹的裁决者,也不是临时委员会的官员。
而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医疗制服、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妇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简陋的、印着褪色红十字的金属医疗箱。
是空间站仅存的几位老医生之一,玛莎嬷嬷。
在母星陷落前,她曾在联邦军医院服役,救治过无数伤员,包括……年轻的星陨。
玛莎嬷嬷脸上沟壑纵横,眼神浑浊,带着一种饱经苦难后的麻木。
她走进来,身后的门立刻无声地关闭、锁死。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星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厌恶,但似乎……还有一丝残留的、被深深压抑的、属于医者的怜悯?
她沉默地走到星陨面前,放下医疗箱,动作迟缓地打开,取出基础的体征监测仪。
“例行检查。”
玛莎嬷嬷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没有任何温度。她拿起一个冰冷的、圆盘状的扫描仪,示意星陨伸出手臂。
星陨顺从地抬起被束缚的左手。磁力环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但足够进行扫描。
冰冷的仪器贴上她的手臂皮肤。
玛莎嬷嬷看着扫描仪上跳动的数据:
心率缓慢而稳定,血压偏低但处于可接受范围,神经活动指数异常低下……一切数据都显示,眼前这个人,生理状态稳定得如同冬眠,但精神层面……似乎已经彻底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