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将手中的微型相机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抬起头，第一次不再看沈清言，而是看向苏思眠的方向，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雅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常年伏案和隐忍而微微佝偻的背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不再有对顾凛的痴迷，只剩下被利用后的清醒和复仇的火焰。

她也对着虚空，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顾老夫人浑浊的老眼剧烈地波动着，她看着苏思眠，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孙子顾凛，再看看那个清冷疏离的沈清言。

她握着拐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终，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属于“封建家长”的顽固褪去大半，只剩下属于一个曾经掌权者的、被冒犯权威的怒意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没有点头，但握着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顿！

沉闷的响声，代表了一种默认。

【“恶女同盟”初步建立！成员：林薇薇、赵雅、顾老夫人。世界稳定性下降15！警告！男主光环出现裂痕！】

kpi-777的汇报带着一丝兴奋的杂音。

与此同时，直播间那个猩红的投票界面下，代表苏思眠阵营的【a】选项柱状图，猛地向上窜了一大截！

弹幕彻底疯了：

【投了投了！我投a！掀桌！太t爽了！】

【卧槽！真策反了？林薇薇砸相机那一下帅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