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归晚”,甚至不是“谢小姐”,她是“工程师”——一个纯粹的功能性存在,一个解决问题的精密工具。
茶水间弥漫咖啡香与同事私语的低笑时,她的座位永远空置;
部门同事的生日蛋糕上蜡烛摇曳,欢笑声声,她永远缺席;
团队建设活动,无论是拓展训练还是聚餐,她如同设定好程序的仿生人,精准完成每一项指令。
该攀岩时攀岩,该举杯时举杯,动作标准,表情合规,却绝不多吐露半个与任务无关的音节。
她完美地嵌入了这台名为“公司”的巨大机器,成为一颗高速、稳定、冰冷的螺丝钉,在既定的轨道上,以绝对零度运行。
“谢工,”
项目经理拿着打印出来的方案,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客户那边对第三部 分的实施细节…有点人情上的顾虑,主要是王总那边的关系,你看能不能在表述上稍微…圆融一点?或者有没有替代方案的空间?”
他试图在专业与人情的天平上寻找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谢归晚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方案上,快速扫过项目经理所指的部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如同精密仪器检测到参数偏差。
“从技术实现路径的可靠性、资源投入的成本效益比以及最终交付目标的达成率综合评估,当前方案是最优解,没有之一。”
她的声音平稳,如同ai合成的播报,
“客户提出的所谓‘人情顾虑’,基于我们掌握的全部信息链,属于非理性干扰因素。此类因素不应,也不具备权重去影响基于事实和逻辑的专业决策。”
她停顿了半秒,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仿佛在敲击无形的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