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黎平指尖敲着桌面。
张超那天的表现,显然是怨灵找错人。
真正的目标,是已毕业的赵猛。
“平姐,赵猛现在在体院,我们…”孙晓有些迟疑。
黎平没说话,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的号码——原主混乱社交圈的遗留,发了条信息:体院赵猛,弄点他的头发,越快越好,旧账一笔勾销。
对方很快回复:?黎平?行,等着。
两天后,一个密封的小袋子出现在黎平课桌抽屉里,里面是几根粗硬的短发。
午夜十二点。
黎平独自一人,因为王雯三人打死不敢跟。她用“借”来的钥匙打开了老艺术楼的门。阴冷的气息如同实质。
琴房门口,那锈死的黄铜铃铛,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发出极其轻微、却直刺灵魂的“嗡”鸣。
黎平推开门。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蒙尘的钢琴上。
一个模糊、清瘦、半透明的身影蜷缩在钢琴旁,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哭泣。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与恐惧的怨气。
黎平走上前,无视那刺骨的寒意。
她拿出袋子,将赵猛的头发倒在钢琴布满灰尘的琴键上。
“陈默,”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无比,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陈述事实的冰冷,
“你要找的人,是赵猛。这是他的东西。拿了,该去哪去哪,别在这儿碍眼。”
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