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监工挥舞着皮鞭,抽打在动作稍慢的民夫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民夫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在沉重的劳役和监工的淫威下苟延残喘。
家中田地因修园被强征,仅有的口粮也被以“助饷”名义夺走,他们如同行尸走肉,心中积压的怨恨如同地底的岩浆,沉默,却随时可能喷发。
“听说……这是拿江南富户的钱和咱们北境将士的卖命钱修的……”一个老石匠一边艰难地凿着石头,一边用只有同伴能听到的声音,悲愤地低语。
“造孽啊……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那妖妃!” 旁边的人咬牙切齿。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同伴惊恐地张望。
怨毒的诅咒,在沉重的喘息和叮当作响的劳作声中,无声地传递、发酵。这座尚未建成的摘星楼,每一块砖石,每一根梁木,都浸透了江南的血泪、北境的寒霜和无数平民的绝望,它不再是华美的楼阁,而是一座正在疯狂汲取大梁国运、加速其崩塌的……祭坛!
重华殿内。
苏沉璧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鸽血红宝石。
窗外,隐约能听到西郊工地传来的、沉闷的号子声和监工的呵斥声。
她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滴!检测到世界线崩坏度显著提升!】
【江南民怨沸腾指数:85!】
【北境军心离散指数:90!】
【帝都民愤积累指数: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