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取其五?!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富甲一方的盐商沈万贯接到总督衙门的“劝捐”公文,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他半生积蓄,十成被生生割去五成!这跟抄家有什么区别?

“什么助国捐饷!分明是那妖妃假借圣旨,敲骨吸髓!”绸缎巨贾赵老爷气得砸碎了心爱的翡翠烟斗,“我赵家世代忠良,竟遭此横祸!天理何在?!”

愤怒、绝望、不甘的情绪在江南富商圈中疯狂蔓延。

有人试图联合抵制,却被总督衙门以“叛国”罪名,铁血镇压,家产被抄,主事者人头落地!

血腥的镇压非但没有平息民怨,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暗流汹涌,反抗的种子在绝望的土壤中疯狂滋长。

无数双被逼到绝境的眼睛,开始望向北方,望向那个据说正在崛起的名字……

北境,风雪关。

寒风如刀,刮在守城将士们早已冻得麻木的脸上。

传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仰体天心,共克时艰……着即削减北境三军三成粮饷,钦此——!”

死寂。

比关外的风雪更冷的死寂,弥漫在残破的城墙上。

“三……三成?!”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声音嘶哑,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那点本就少得可怜、如今又被削去三成的糙米和冻硬的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