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神经的问题……”席斐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知道,他之所以又对顾语凝没有前几日的宠溺,全是因为情感神经受到了病毒的影响。
“当初,我爸中了毒,甚至还失了忆,但是对我妈咪的爱不仅没有因为失忆而减少,反而增加,你觉得,你为自己找一个神经病的理由,却开脱自己的别扭劲,有意思?”慕容子睿丢下这句话,就抱起自己的女儿,让她又坐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骑着就走了。
话已至此,剩下的,就不是旁人所能左右的了。
“是我爱得还不够深吗?”席斐喃喃自语着。
慕容子睿的话,他懂。
他也认为的确是这样。如果他足够爱顾语凝,区区一个情感神经受到影响,又能有什么?他又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况且,别人什么都不记得的人,都能继续爱得更深,为什么到了他这里,他却要为自己的爱得不够找那么多的借口?
爱得不够,是因为自己放得不够开。是因为他宁愿别扭,也不愿意相信相爱。
“小总裁,为什么你可以把节操掉得那么有节奏感?”黎奕现在才懒得理他家总裁别扭,他在想着,怎么跟小总裁学习掉节操,好早日脱单。
冬天这么冷,虽然有暖气,但,还是缺个需要暖床的呀。
他都生怕他家未来的媳妇儿冻着了。
毕竟,如果早点儿有他暖床,还是比较好的。
“我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没带那玩意儿。”小人儿酷酷地说道。他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就没带着节操出生的。
“那,我们这些带了的,咋整?”他们又不能塞回娘胎里重造一回。
“不要脸。”小人儿淡定地说道。
“小总裁,我不是不要脸,我这不是,想找个媳妇儿么……”黎奕急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