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多的是问傅谨言。
而且走读还能晚上陪陪妈妈。
也不用再吃食堂了。
傅谨言皱了皱眉,“不住校了?那你怎么没和我说?”
路橙莹伸手去揪住傅谨言的袖子,“你别气啊, 我也就刚才才确定的,我妈妈今天不是全职了吗?我想在家里陪陪她,我爸爸每周都会值两晚的班。”
傅谨言嗯了声。
路橙莹看他表情晦暗莫测, 难免担心他生气。
果不其然, 傅谨言说:“刚才我问班主任走读生上晚自习这件事了。”
路橙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他说什么了?”
傅谨言瞥她一眼, 眼神极尽哀怨?
路橙莹更虚了。
她差点要忍不住说,好了好了,我不走读了,我继续住校。
但她还说呢,傅谨言便说了:“他走可能要到下周政教处才开始办理证,所以这周不用上晚自习。”
路橙莹:“………”松了口气。
下周就下周吧。
一周的时间足够人反悔n 1次了。
何况他才反悔一次。
“那咱们都不要上晚自习了好不好?”路橙莹撒娇再加卖萌。
傅谨言好笑,推开她。
顺便评价了下路橙莹的卖萌:“你这萌卖的跟天桥要饭的似的。”
路橙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