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刚睡着,睡眠本来也浅,迷迷糊糊地起来,站都站不稳。
傅淮霜便扶着他回房间,等他睡好他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没发烧以后才出去。
冯婧在门口,傅淮霜出来她便问:“没发烧吧?”
傅淮霜摇头,“现在没有,希望明天也是吧。”
冯婧叹了口气,“还好有小姑娘送他回来,要不等他下晚自习再去肯定烧严重了。”
他们夫妻俩身体向来很好,孩子也是,不容易生病。
但是从初中开始,不知道就怎么了。儿子一旦生病就发烧,几天不退。
他们都担心给烧出个好歹来。
幸好啊。
——
梦里,傅谨言看到一只大怪兽,它不停地跑向他。
他手里握着长剑,他不停地挥舞着,但是怪兽就是不怕,一直朝他跑来,伸出它的魔爪朝他心口使劲儿地抓去。
………
傅谨言满头大汗地醒来。
心口突突地跳。
刚才梦里恐怖的画面已经渐渐消失。
没会儿,他不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但是说不上来。
傅谨言忽然口很渴,但是浑身难受没有力气,挣扎几下,他终于爬了起来。
去喝了水,吃了药,精神好了许多。
傅谨言记得他书包放在玄关鞋柜上,他去拿了回房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这么晚了。
傅谨言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真傻,他不应该这么听话的,他应该等她回到家给他报平安信了再吃药。
他本来一吃药就犯困。
这下还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