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橙莹不否认,嘿嘿了两声,也赶忙回去宿舍洗漱。
——
每个宿舍都有热水,路橙莹习惯性先洗脸然后刷牙,再洗一遍脸。
从搭架上抽了毛巾放盆里,慢慢地被热水浸湿。
路橙莹伸手进去,把毛巾捞起来,拧干。
又撑开,盖在脸上。
没几秒。
她又立马拿开。
手指触摸着脸颊,闭着眼睛,又一遍回想,感受刚才的温度。
傅谨言这几天嘴唇有些蜕皮,而她是每天要涂一边唇膏以后才擦口红,所以她的嘴唇很软,像果冻似的。
路橙莹咬了咬唇,继续洗脸。但少女心事,一直挂在脸上。
仿佛是高粱开始上色,一点点变红却又透亮。
把毛巾搭好,倒了后,忽然感觉自己这一串动作,好幼稚。
她又把毛巾拿下来,使劲儿地搓了搓。
搓得嘴都疼了,她把毛巾放洗脸盆里,骂自己:
路橙莹正刷着牙,傅谨言给她打了电话过来,问她睡觉没。
路橙莹含糊不清地说:“在洗漱…”
傅谨言:“那你先忙吧,我待会儿再打给你。”
路橙莹忙不颠地点头,“嗯嗯。”
傅谨言一听她这样,肯定又在点头了,便说:“你不用点头,反正我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