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橙莹声音也哑了些,她伸手揉了下鼻子,继续道:“傅谨言,我还是害怕,我一想到谈恋爱了会走到结婚那一步就害怕,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我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现在我们已经高二了,再有一年就大学,大学毕业工作了,家里肯定会陆陆续续地催结婚,那时候就算再不想,也会慢慢地妥协,可是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啊,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傅谨言蹲着,往前挪了一步,他伸手去牵住路橙莹的手,握在手里,就算是十月,骄阳似火,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冷,傅谨言轻轻地握在手里,像是给她捂手,“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结婚,我可以等你。你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不想结也可以,我都可以,什么样都可以,只要余生,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就好。”
路橙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伸手打了傅谨言一拳,带着哭音,“既然你都这样想了,那你干嘛还一直逼我和你谈恋爱,害我天天担心的要死。我怕我拒绝你,你以后就不理我了,不拒绝,可是又不想谈恋爱。”
路橙莹力气大,虽然算是娇嗔的一拳,傅谨言还是感到了一丝痛意。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下,转而把眸光转到路橙莹身上,“莹莹,你听过一句话吗?”
路橙莹狠狠吸鼻子,手往口袋里掏了下,发现没带纸,傅谨言还在握着她的手,她干脆,头往前一伸,拉过傅谨言的手,鼻涕往他袖子上蹭,一次,两次。
感觉舒服了,她才后知后觉地问:“什么话?”
傅谨言低头看了眼带有湿意的袖子,“‘喜欢的歌,静静地听,喜欢的人,近近地看。’”
“所以,即便和你确定了恋爱关系所相处的时间,所做的事依旧一样,但是心情却不同了。”
其实原话是“喜欢的歌,静静地听,喜欢的人,远远地看。”
但是傅谨言不傻,他要是不改编一下,那他不就白费力气了吗?
这句话,听着好耳熟。
路橙莹有听过这句话,但是想不起来了,反正印象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