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的物理成绩不算太好,很多地方都是靠死记硬背才理解,所以碰到稍微难一点的题目机会被困很久。
而半晌物理老师的讲授方法又偏传统,班上物理成绩好的,每次都说物理老师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很显然,喻楠不属于能看出方法简单还是复杂的那一类。
但她发现,池牧白的解题思路很巧妙,而且能一眼看出她困惑的点,然后用化繁为简的手段讲明白。
慢慢的,喻楠紧绷的身子放松了点,不自觉朝池牧白坐着的方向靠近几分,将一些自己疑问的点问了出来。
察觉到喻楠的靠近,池牧白懒懒扯了下唇角,刚准备开口解释时,奶茶店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莫名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穿了个背心,带着大金链子,脸颊到眼睛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疤,进来看到靠在一起的两人,眼睛眯了眯,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到了喻楠身上,“你就是喻楠?”
喻楠语气很平静,“是。”
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为首的人笑了一下,“你跟我们家烟烟好像相处的不是很好啊,我们聊聊?”
喻楠皱眉,她不知道为什么和林雪烟之间的矛盾突然恶化到这个地步。
思绪恍惚间,一直没说话的池牧白开了口,他站起身来,比为首的人高了大半个头,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然后不耐烦笑了声,“不如跟我聊聊?”
他制止了喻楠想冲上去的动作,伸手在试卷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瞬,“这题你先看着,我回来之前把它做完。”
一直等池牧白一行人离开,喻楠才反应过来报警,等她拿着手机冲出去时,巷子里只剩下了池牧白一人。
小巷子的灰墙上残留了点血迹,一旁堆放的货物被掀翻在地,各种铁锹锄头倒了一地。
喻楠先是看了眼池牧白,确实他没什么大碍之后朝四周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