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喻楠也知道这一点,但她应该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离开时,池牧白也没说其他的,只说:“喻楠,不论做什么事情,要先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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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举报信到底没有送出去。
其实喻楠很久没送过举报信了,她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没用,但家长会的前一天晚上,她又梦到了喻柏嵩。
梦境里满是破碎,暴雨之下公路上的血迹显得格外浓郁,她却无能为力。
后面喻楠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天,池牧白也在警局外?
所以第二天放学后,喻楠把池牧白给堵了。
池牧白似乎一点不意外,看着眼前表情淡淡的人,他轻轻撤了下唇角,“有事问我?”
喻楠低低嗯了声,“你昨天为什么会在那里?”
池牧白也没藏着掖着,“你举报的那人,是我新邻居。”
握住书包带子的手缓缓收紧,喻楠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怕我反过头举报你?”
池牧白看出她心底的想法,他轻轻笑了声,“放心,我刚搬过来,跟这人也不熟。”
喻楠看着池牧白的眼睛,语气很轻,“我们之间,好像也不熟。”
池牧白笑了,“我们之间到底还有一份抄作业的情谊。”
嘴上说的轻飘,实际上他昨天依旧去见了林毅,跟他聊了聊警局的日常,说了些不保密的案子。
从聊天的过程中,池牧白能感觉的到,林毅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