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牧白回到位上时,也没说什么,把棉签扔进包里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上课前班长让每个人填一份家长会参加名单,传了一圈只剩下池牧白没写,等班长来找时,他懒懒笑了声,“要是没家长来怎么办?”
“没家长”三个字落下时,池牧白察觉身边正在写作业的人动作顿了一秒。
班长已经跟池牧白很熟了,闻言笑着说:“那你就跟你同桌一样,也写‘无’就行。”
?
这事儿也有一样的?
池牧白笑了,偏过头看她,“挺巧啊同桌,你也没家长来参会啊。”
回应他的当然是沉默,池牧白也没在意,慢悠悠也在表上写了个“无”。
结果晚上刚一下课,两人就被老班找了过去。
望着眼前站着的两人,王益旭喝了口茶,“你俩什么情况啊,没一个家长能来?”
喻楠淡淡开口:“父母都死了。”
“……”
王益旭一口水卡在嗓子眼,猛猛咳了两声后看向池牧白,“你呢?”
池牧白笑,“我也是。”
?
王益旭服了,“不是,那给你办入学手续的是鬼啊。”
池牧白轻轻耸了耸肩,“那我后妈,不是亲的。”
“……”
王益旭轻咳了声,“还是尽量啊,让家长参与参与这种家校沟通的活动。”
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口水话,让家长了解了解学生的在校情况,要配合家校工作…
等听完长篇大论的教育之后,室外的晚霞已经铺满了整片天。
两人前后脚离开了教学楼,今晚不用去奶茶店,喻楠难得有空能在慢悠悠在操场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