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从身后时,池牧白拆t的动作一顿,从包装盒里拿出了几个不同口味的。
肌肤紧贴着,喻楠额前沁出一层薄汗,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池牧白坏笑了声。
男人声音又低又懒,“各种口味都试试。”
“这算是——”
水深处火热时,池牧白低头去吻她,“——伺候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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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时候,迎来了池牧白的生日。
本来想着两人一起在家里过算了,结果江叙初那几个非要吵着出来聚餐,说是求婚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兄弟几个太没诚意了。
就这样,最后成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一起庆生。
桌上摆了不少酒菜,显得喻楠买的双层蛋糕都格外迷你。
酒喝了几轮,有人开始挑事儿,“池哥你这太没情谊了,都不跟我们说你要求婚。”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江叙初抬了抬下巴,“我可跟他说了。”
其他人:?
时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时恬:“不是,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
江叙初哼笑了声,“跟你说?那我不如直接发微博告诉全世界。”
“……”
其他人也闹,“我们嘴严,跟我们说呀。”
江叙初哈哈两声,“几个大老爷们儿对象都没有,跟你们说?说了不晦气吗?”
“……”
喻楠被逗笑,她靠近池牧白,低声道:“没想到你居然跟江叙初说了这事。”
池牧白眼里多了点懒懒的笑意,他笑,“我没经验,要虚心请教请教求过婚的。”